一名八路军战士被鬼子刺刀捅穿腹部,却死死抱住对方,旁边的战友一枪托砸碎了鬼子的脑袋。
另一个鬼子拉响手雷扑进战壕,和两名八路军战士同归于尽…
木暮少佐倚靠着燃烧的弹药箱,滚烫的木箱灼烧着他的后背,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被弹片撕开的伤口汩汩流血,将军服染成暗红色。硝烟刺痛着他的眼睛,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在他周围,最后三十多头鬼子组成了松散的防御圈。
这些来自京都的20师团精锐,此刻军装破烂,满脸血污,刺刀上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
他们机械地拉动枪栓,将最后的子弹压进枪膛,动作依然标准得像是训练场上一般。
“诸君…”木暮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等今日…恐怕要在此玉碎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军刀早已折断,便从死去的传令兵腰间抽出一柄刺刀,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让我们用鲜血,向天蝗陛下证明20师团的荣耀!”
回应他的是一阵嘶哑的“板载”声。这些声音不再洪亮,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决绝。
他们组成一个密集的刺刀阵,高唱着扭曲变调的军歌,踏着满地血泥,向着八路军阵地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这已不是战术,而是纯粹的自杀式冲击,只求在毁灭前制造最后的混乱。
迎接他们的,是八路军毫不客气的、无数挺捷克式和M2编织成的、毫无缝隙的交叉火网。
“哒哒哒哒哒——!”
“通通通通通——!”
如同金属风暴扫过麦田,密集的子弹瞬间将冲锋的人群打得千疮百孔,血肉横飞。
冲在最前面的木暮少佐被数发12.7mm子弹同时命中,整个上半身几乎被撕碎,他手中的刺刀高高飞起,旋转着插进焦黑的泥土里。
身后的鬼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成片地倒下,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疯狂抖动,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枪声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硝烟缓缓散去,露出尸横遍野的开阔地。焦黑的土地上布满了弹坑,散落着扭曲的武器零件、破碎的军装布片和残缺不全的肢体。
燃烧的残骸冒着滚滚黑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硝烟和皮肉烧焦的恶臭。
一面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又被火焰燎去一角的膏药旗,斜插在木暮少佐那几乎无法辨认的尸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