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八路这是想干嘛?”流川一拳砸在地图上。
他猛地抬头,对着参谋们嘶吼道:“立刻给师团长阁下发电!就说…就说八路军突然出现在临分、侯马一线!”
“他们的火力极其恐怖!汾河桥已失守!南下通道被切断!临分、襄汾、侯马之间据点均遭猛烈攻击,危在旦夕!”
“八路肯定是冲着整条公路来的,请求周边部队,向襄汾、侯马方向集结,围剿八路军!”
“嗨依!”参谋们慌忙记录。
流川大佐喘着粗气,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低吼:
“该死的八路!竟敢如此猖狂!等天亮帝国的战车会碾碎你们!我要把你们的尸体,统统丢进汾河喂鱼!”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香月清司中将同样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砸得头晕目眩。
他看着20师团发来的八路军出现在襄汾、侯马的电报,以及汾河桥失守、多处据点被拔除的报告,只觉得一股怒气无处发泄。
“八嘎!”香月清司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命令第20师团川岸文三郎中将!云城及周边所有部队,立刻进入最高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出城清剿八路军!”
“命令驻守曲沃、新绛、绛县等县城的部队!立刻集结!天亮后以最快速度向襄汾、侯马方向前进!将胆敢破坏公路的支那军,包围歼灭于汾河两岸!”
参谋们手忙脚乱地记录、传达命令,整个司令部乱成一锅粥。
香月清司颓然坐倒在椅子上,看着地图上被八路军打得支离破碎的后勤线,一股无力感伴随着滔天的恨意翻涌。
然而,他不知道,就是他仓促下达的进军襄汾侯马的命令,将分散在各地的鬼子,引向了八路军早已张开、静静等待的死亡陷阱。
在临分与云城之间的广阔区域——曲沃、新绛、绛县等县城周边,八路军的十几个主力团正依托地形和预设的工事,紧张而有序地构筑着庞大的伏击阵地。
曲沃北郊,战士们将20高炮精心布置在公路两侧的沟壑和废弃村落中,大量的炸药埋设在桥梁和可能的坦克行进路线上。
他们的目标是曲沃城内的鬼子快速反应部队。
一旦侯马告急,曲沃鬼子出动,这里将是鬼子坟场的入口。
新绛东侧丘陵,利用起伏的地形,八路军挖掘了纵横交错的战壕和散兵坑,架设起密集的机枪火力点和迫击炮阵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