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士因为抬头过高,钢盔上立刻多出一道狰狞的擦痕,烧焦的头皮味混着硝烟在空气中弥漫。
周卫国蹲在壕沟边缘,对吓得脸色发白的战士们说:“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死亡的气息,你要习惯它,才能冷静面对它。”
徒手格斗训练场上从不留情。
教官专挑太阳穴、咽喉、肋下等致命部位攻击,每个动作都带着真实的杀意。
医务室里每天都挤满了伤员,但第二天,他们依然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上,因为周卫国说过:“宁愿在训练中断十根骨头,也好过在战场上送掉性命!”
最令人胆寒的是夜间渗透演习。战士们要在布满铃铛的丛林中穿行,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机关。
那些发出声响的倒霉蛋,会被突然亮起的探照灯锁定,紧接着周卫国冰冷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你死了,滚出训练场!”
更可怕的是,有时周卫国会亲自潜伏在暗处,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松懈的战士身后,用匕首抵住他们的喉咙:“如果我是敌人,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每一天的训练结束后,食堂里都安静得可怕。
战士们连拿筷子的手都在发抖,有人吃着饭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但第二天黎明,他们依然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些残酷的训练,终将在战场上救他们的命。
一周后,队伍已经锐减到八十人。
这天深夜,王泽披着大衣悄然来到训练场,站在观察哨的阴影处。
月光下,战士们正在进行耐力训练——每人扛着一根足有百斤重的松木,在齐膝深的泥浆中反复深蹲。
粗重的喘息声和木料摩擦的吱呀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淘汰率这么高?”王泽微微皱眉。
周卫国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作训服早已湿透:“宁缺毋滥。留下来的这些,都是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的好苗子。”
王泽凝视着泥浆中咬牙坚持的战士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很快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坚毅:“装备都配齐了?”
周卫国抹了把脸上的泥水,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汗水浸湿的清单:“都按实战需求调整好了。每个作战小组5人,这样配置——”
“两名突击手配MP40冲锋枪,近战火力足够压制一个鬼子班。”
“一名狙击手用毛瑟狙击型,配4倍镜。”
“两名火力手操作一挺MG-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