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页信纸被放大,残缺不全的字句断断续续地露出来——
“……老七那边已妥,只等冬至那日……”
“……禀二殿下,信王近日又往东宫递了东西,是些寻常吃食,未见异常……”
“三殿下那边小的去过了,三殿下的意思是,此事须得信王点头,否则谁也推不动……”
【这是近年来最新出土的一批文书,来自几位皇子府上的旧档。】
【诸位请看,这些信里提到信王的时候,用的字眼很耐人寻味——“已妥”、“未见异常”、“须得信王点头”。】
【这哪里是兄弟间寻常往来,分明是在盯人啊。而且盯得很有章法,什么时候递了东西、递了什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一清二楚。】
天幕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
【其实,根据这批出土的往来信件来看,这些皇子们,有一大半跟咱们这位信王殿下根本谈不上亲近。有几位别说登门走动,逢年过节连份节礼都不一定互相送。】
【但他们能在元启晚年凑到一处,围着一个素日里没什么交情的老七转,说是兄弟情深,但实际上呢?信件一翻,全是利益。】
【也就是说——咱们这位信王殿下,被他的这些好哥哥好弟弟们,给联手做局了。】
林渡:“……”
林渡:“???”
林渡:“啊……”
林渡眨眨眼,硬生生挤出一滴泪来,扑通一下,又跪下了。
然后中气十足的喊道:“父皇,儿臣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