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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是被摸走的是册子,而不是什么竹简石碑么?
纸质的东西娇贵,往土里一埋,三五十年便烂得差不多了,后世再怎么折腾也挖不出铁证来。
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在这儿解释,才能既安抚住这位父皇,又能把自己摘干净,还能让那些超出时代的知识平稳落地。
满朝文武却是明晃晃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天幕说信王,连带这一期也不过才两期,可说出来的事,桩桩件件都指向这位殿下肚子里藏着超出他们认知的学问。
偏偏这位主儿又怂又倔。该低头的时候绝不含糊,该松口的时候却比蚌壳还紧。
与其指望他主动和盘托出,还不如指望天幕多爆几轮。
【不过——】
天幕话锋轻轻一转,把满朝文武的精神头又瞬间拽了回来。
【咱们虽挖不出那本册子,却可以通过一连串的事合理联想,大概摸清楚那册子上究竟写了什么。】
【诸位莫不是忘了,大虞当时边境上可杵着两大劲敌。西凉那头,被虞武帝虚晃一枪打得安分守己了好些年。可北朔呢?虞武帝总不能真一招鲜吃遍天吧?】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了一阵,瞬间恍然大悟。
是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西凉偏安一隅,地理闭塞,消息也不如中土灵通,打起来虽说碍着地形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