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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喜功,什么生性多疑,通通都有,一个不落。】
    【那段时间,虞武帝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他耳边吹风。】
    【你要是上书说个谁好,哎,谁就不得好了。那高皇后跟了他大半辈子,能不知道这件事吗?】
    百官们纷纷沉默了,齐刷刷把脑袋一低,眼观鼻鼻观心,连个眼神都不敢往御座上瞟。
    这段时日天幕看下来,他们也算是瞧出些门道了:这后世之人说起官家来,压根儿没有半分敬畏,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可天幕没有敬畏,不代表他们这些当臣子、当儿子的也能没有啊,这样的话,他们别说认同了,就连听,那都是要提着胆的。
    更要命的是——天幕还真没胡说!
    官家这些年的脾气,确实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个月御史台有个愣头青不过是递了道劝谏的折子,隔天就被贬到岭南去了。
    有这种前车之鉴搁在这儿,百官们现在最怕的就是一件事——
    万一天幕的哪句话触了官家的霉头,而自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多说了句话、多喘了口气,会不会也跟着吃挂落?
    【高皇后当然知道。自个儿的枕边人,能不知道吗?可高皇后偏偏就是要吹。】
    【因为这枕边风,不是她自个儿要吹的。是人家信王林渡,亲自求上门去,让她吹的。】
    【信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啊,也想去岭南。】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都齐刷刷地抬起了头,也顾不上什么自保不自保了,纷纷转头看向林渡。
    那眼神,跟看傻子没什么两样。
    岭南?岭南是什么地方?那是大虞最南边的瘴疠之地,毒虫遍地,湿热难当,古往今来都是流放犯人的去处。被贬去那儿做官,十个里头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三个。寻常官员听到“岭南”两个字,恨不得连夜写折子告病还乡。
    可信王一个堂堂亲王,放着京城的好日子不过,居然想方设法求着要去?这对吗?这像话吗?
    林渡自己也懵了。他觉得天幕里说的那个未来的自己,怎么听怎么像个傻子。
    自打穿越过来之后,他的确是觉得在京城束缚多了些,可胜在清闲啊。每日上朝点个卯,回了府爱种地种地,爱做饭做饭,日子过得多自在。
    怎么会想不开要去岭南?
    总不能是……故乡的荔枝熟了吧?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天幕那边却还没说完。
    【诸君可能要问了——信王想去岭南,上书自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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