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他慢悠悠地道。
玉音闭了闭眼睛,心中一片死寂。
昨晚那名老头竟然没救她。
真是该死!
一阵恶臭扑到鼻尖,玉音眉头拧紧,下巴却被一双手强硬地捏住,逼着她与身前之人对视。
“你看看!”
“来,你看看!”
彭回善狞笑着,忽然拉下遮住眼睛的厚布。
一双空洞洞的眼眶,骤然映入眼帘,皮肉翻卷,好不恶心。
“呕!”
玉音忍不住干呕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恶心吗?”
“你竟然觉得恶心?”
彭回善攥紧她下巴的手不断用力,像是要将她的下颚捏碎。
“是啊,恶心,这么恶心的东西竟然出现在小爷脸上,我这心里真是难受的紧!”
他松开手,将玉音的头甩到一边,取出一把匕首,他用刀背轻轻拍着玉音的脸,眼中满是疯狂,
“我因为你瞎了一只眼睛,你说说,我该让你怎么补偿我?”
他将刀划到玉音耳朵上,没用力,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
“是割掉你的耳朵?”
刀又重新划到她的唇上。
“还是割掉你的嘴?”
“又或是……挖掉你的一只眼睛?”
他将刀尖对准了玉音的瞳孔。
玉音不敢去看,浑身抖得厉害,脸色苍白如纸。
她颤抖着嘴唇,开口:“拿到钥匙,并不代表能取到粮食,屿山的侍卫只认玉家人,你还不能杀我。”
“我没说要杀你。”
“我说的是伤你。”
彭回善的刀忽然朝她腿上刺去,刀刃没过半截,涌出的鲜血骤然染红衣裙。
玉音闷哼一声,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哈哈哈哈哈哈哈,疼吗?昨天小爷我比你疼千倍、万倍、百倍!”
“你这贱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彭回善扬起握着匕首的手,又要刺下去,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两道人影。
“住手!”
邱伯开口,“她现在还不能死。”
“你这老不死的,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
彭回善脸一黑,“我今天就要杀了她,你能奈我何?”
“大少爷说笑了,老奴当然不敢怎么样,但若是因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