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想的没错,彭郎这厮果然不老实,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玉家外埋伏了这么多人。
若非有护卫带着她杀出来,怕是真就麻烦了。
仅剩的护卫都死了,她现在只能等,等一个好的时机,再想办法出城。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躲在这,彭郎的人一时半会不会找到她。
她呼出一口气,将木牌挂在脖子上,背靠在柴垛上,大口喘着粗气,她想到跑出来时回头看到的玉树被彭郎捅穿腹部的场景,冷笑一声。
她早就提醒过玉树,彭郎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金笛的丢失,也绝对不是偶然。
可当时玉树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她有了一个病秧子夫君,是在嫉妒她。
说她心思深沉,便看谁都不简单。
现在呢?
被枕边之人亲手杀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来那张病恹恹的脸,那张脸总是笑着,可那一脸的虚弱,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他喝了这么多年的药,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药有问题。
她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去想。
这一闭,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哎呦,这草垛子里咋还躲了一个人呢?”
一道妇人的声音,玉音猛的惊醒。
她迅速冲出去,捂住了妇人的嘴。
妇人认出她,表现得更加激动。
玉音手上本就有伤,再加上多日东躲西藏,连饭都吃不饱,虚弱的不能再虚弱,很快就被妇人挣扎开来。
“你别喊人,我有粮食,我能给你你们全家都吃不完的粮食!”
玉音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妇人的脚步不由得变慢了,而后渐渐地停了下来。
妇人回头,一双眼睛冒着精光,“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玉音点头,“但现在,你要帮我。”
“否则,我会死,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她咳嗽了几声,身上的伤口更加疼。
妇人犹豫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
她望了望四周,快步上前,将她背了起来。
她二人前脚刚走,后脚从巷子里便走出来两道人影。
“真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