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好了,别和她一般计较”,彭郎握住玉树的手,附在她耳边轻声道:“等找到了要是,我们就将她打晕,砍掉她的手脚,任由你折磨出气。”
玉树轻哼一声,“可不能让她轻易死了,我要好好折磨折磨她!”
她大步迈进了祠堂,皱着眉头,指挥着彭郎翻找。
许是玉音说的话真的有了效果,这次,三人足足一起找了一个时辰,却依旧一无所获。
玉音和彭郎已经完全不成样子,汗水混着灰往下淌,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脖子上,手上因为不间断地的翻找,已经磨出了不少水泡,疼得厉害。
玉音比两个人好一点,但也没好太多。
“你确定,钥匙真的在这里吗?”玉音擦了一把汗,忍不住问道。
“我十分确定!”玉音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焦急,她本以为一个时辰内就能寻到的,难不成,是真的被人捡走了?
可不应该啊,那钥匙平平无奇,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它的价值,只会把它当成一个破木牌罢了。
“你好好想想,当初放钥匙的地方在哪?”玉音不打算再找了,他们三个已经将祠堂翻了个底朝天了。
“就在祠堂的桌子下面!”玉树语气坚定,“我不可能记错,难不成,是家主换了位置?”
“你先别急”,彭郎安抚她,“你先坐下,歇一会,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
“不应该啊!”
玉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不怀好意的看向玉音,“是不是你刚刚找到钥匙了,但是藏了起来?”
玉音快被她气笑了,“我巴不得我刚才找到了钥匙。”
“那钥匙怎么会不见了?”玉树一脸质疑,她去拉彭郎的胳膊,“你相信我,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趁我们二人不注意,将钥匙藏了起来!”
玉音偏过头,已经不愿意在和玉树争执了。
“你先别说话”,彭郎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你们有没有听见,有奇怪的动静。”
“你别吓我”,玉树脸色顿时变白,双手紧紧的抓着彭郎的衣袖。
玉音凝神,果真听到了从祠堂外传来的声音,她和彭郎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捡起一根棍子,吹灭油灯,躲到了门口。
彭郎先将玉音塞到了门口,自己才找了两根棍子,躲了进去。
“一会一来人,就打”,彭郎看向玉音。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