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能回玉家。
家主、二夫人、三夫人都落了狱,官府收不到好处,自然不愿意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令查抄了玉府,在孔家刺杀中侥幸活下来的玉家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下了牢狱,这么多年,玉家在咸阳城臭名昭著,仇家无数,又因粮食一事,民怨沸腾,玉家一倒台,仇家百姓落井下石,每天都用粪水往玉家府邸里泼,甚至还有人在墙外蹲守,扬言不放过任何一个玉家“余孽”。
更可恨的是,不知是谁在咸阳城外卸下了上千斤粮食,京城都在传是“孔家”看不下去,替老天惩治了玉家,在不知情的百姓口中,杀了他们那么多家人的“孔家”反而成了惩恶扬善的大善人,而他们明知孔家是凶手,却不能说,更不能露面,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现在,唯一能让她心中慰藉的,便是藏在屿山的粮食和护卫。
孔家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猜不到屿山的存在。
他们今日来,便是来取钥匙。
想要进入屿山,除了让家主、二夫人、三夫人同时露面以外,还有一个方法,那便是藏在宗祠的钥匙,这是只有玉家家主才知道的秘密。
玉音从未想过,家主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有关玉家命脉的事情,提前告知了玉树。
倘若玉树没有弄丢金笛,只怕这家主之位,早就已经是她的了。
难怪玉树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难怪她能不管不顾的任性妄为,一切一切,似乎都有了踪迹可循。
若不是玉家出事,只怕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她的努力,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彻底变成笑话。
玉音敛起思绪,加快脚步,三人很快到了宗祠,玉音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捡起地上落尘的油灯,将其点燃。
淡淡的火光照亮了祠堂,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祠堂,倒不如说是废墟差不多,地上还隐约可见干枯的血迹。
血腥味与粪臭味混合在一起,味道几乎让人窒息,纵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亲眼看到的瞬间,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玉树瘫在彭郎怀里,低低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钥匙在哪?”
玉音心里烦的不行,忍无可忍的道。
“我,我怎么知道,这祠堂都成了这样了,说不定早就被人捡走了”,玉树说完,只觉得更绝望了,她忍不住开始抱怨,“都怪你,都是你非要去京城抢金笛,这下好了,金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