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来，娘有事要问你们。”
在场的人，视线齐齐地朝两个孩子看去，宋婉清很少用如此严肃的语气与两个孩子说话，更别说，她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吧。”
沈春芽轻轻推了推二人。
林书勇和林书元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宋婉清从窗边回身，冲二人笑了一下，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有些勉强。
“娘”，林书勇和林书元都是心思细腻之人，看出她有心事，上前几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宋婉清揉了揉他的头，将两个孩子都牵到桌旁，“坐。”
她从怀中取出信纸，放在二人面前，“这上面的字迹，你们可认识？”
林书勇狐疑地低头看去，在目光触及笔迹的瞬间，他浑身一僵，久久没有动作。
宋婉清眸光一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林书元离信纸较远，他本想等林书勇看完了递给他，见他愣着不动，自己便起身取过去看。
他本没放在心上，可拿到信纸的瞬间余光扫到了什么，他心里猛地一颤，攥着信纸，低头看了一眼又一眼，又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一样，“这， 这是爹爹的写的？”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宋婉清，又抓着信纸去看林书勇，“哥，这是爹的字迹，是不是？是不是？”
他语气急促，小脸焦急，迫切的求证着一个答案。
林书勇回神，含着泪冲他点了一下头，“是，这是爹的字迹。”
他不会认错。
林宴虽是个猎户，但却识字。
不算好看，但却字迹工整，笔触锋利。
之前村里经常有人托林宴帮忙写地契、房契，他便在一旁，笨拙地替林宴磨墨。
林宴答应他，等他长大了也要教他和弟弟读书识字。
可后来，天灾来了，村里各家各户日子都不好过了，林宴便将笔墨纸砚都卖了，换了粮食回来，再后来，林宴被抓去充了壮丁，最开始，还会有几封家书寄回来，可慢慢的，什么都没了，直到官府来人，说林宴死了。
那几封寥寥数语的家书，被他和弟弟揣在怀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洇湿了上面的字迹，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直到什么都看不清了。
最后，被宋婉清撕碎扔到了火里，一切念想都没了。
林书勇从来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