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礼品,他只在杜冬蕴送他们的东西上见过。
“我沉家从不说假话。”
“多谢,多谢”,宋白青喜上眉梢,是发自内心的高兴,“那,那我先回去了,我改日再来,沉二公子,金家主,告辞。”
话落,他迫不及待往外跑。
沉炯转身,朝金钰平与金子坤拱手,“薄礼已经送到,我便不再多留了。”
小厮们将礼品纷纷放在厅内的桌子上,跟随沉炯一同往外走,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什么时候,沉家和金家这么好了?”
“你还不知道呢?听说沉鸢一案能水落石出,便是金家小公子以身入局,将了雷家一军,沉家当然要好好感谢金家了。”
“金家小公子?真是想不到,看着年纪轻轻的,竟然有如此魄力。”
“……”
回去的马车上,沉炯疲惫的闭上眼,靠在马车上小憩。
人刚昏昏欲睡,一声嘶鸣,马车骤然急停,若不是他反应快,人险些甩出去。
“怎么回事?”
车夫惊出一身冷汗,“二少爷,有不知死活的拦车!”
“问清楚怎么回事”,沉炯重新坐了回去,冷声吩咐。
“是”,车夫被吓了一跳,憋了一肚子火,浑身的气尽数朝跪在路中间蓬头垢面的男子发去:“什么人,敢拦沉家的马车,不想活了是不是?”
“是我!”
男子从惊惧中回神,眼泪鼻涕一同流了下来,他朝前爬了几步,用力扬起头,双手扒开乱糟糟的头发,尽可能的让上位的人看清他的脸。
“二少爷,二少爷,我是全牛啊!”
车夫一愣,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脸色不太好看,他压低了声音朝马车内道:“二少爷,真是全牛。”
“赶走”,沉炯皱眉,语气不耐。
车夫应下,勒紧缰绳冲全牛道:“你犯了错,主家仁慈,将你放逐出府,你却不识好歹,光天化日之下拦主家的马车,惊扰了主子,我看,你还想去官府坐坐!”
“不,我不去!我不去!”
全牛语气惊慌的道,他刚从牢里出来不久,狱中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可,他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几名面容凶煞的壮汉,浑身发抖,他现在真是无路可去了。
“二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宽宏大量,就原谅小的一次吧,小的日后,一定为沉家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