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越来越笃定。
“我建议在武汉成立中国陆军特种作战学校,从各战区后调精锐军官和士兵,分批到武汉接受特种作战训练,由陈将军担任副校长,这也是一种升任。”
“这所学校的主要任务,是将陈将军在此次作战中验证有效的特种战术系统化、理论化、完善化、精细化,然后推广全军。”
“将特种作战正式列入中国军队的训练大纲,让特种战术不再是一种实验性的、可有可无的战术补充,而是一种正式的、成体系的军事学说。”
“从团级到军级,每一支部队都应当编配相应的特种作战力量,并将特种作战纳入日常训练和演习。”
他说完后,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中。
只听得见暖炉中木炭燃烧的声音。
陈布雷抬起头,看了白崇禧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
何应钦的表情很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作为军政部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崇禧的这些建议,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整个国民革命军的编制体系、训练体系、作战体系、单兵火力体系,都要进行一次大的调整。
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涉及面极广,不是东东嘴皮子就能办到的。
但同样,他也清楚,白崇禧说的对。
陈正趴在赣北战场上打出的那些胜仗,靠的绝不仅仅是兵力和火力优势。
凤凰山全歼藤木旅团、德星战线快速收复双城、华林城重炮覆盖、跨域轰炸日军鄱阳湖舰队……
每一仗都打得干净利落。
每一仗都精准得像是算好了每一步。
每一场胜仗的背后,都是对战场节奏极为精准的把控、对敌我态势的判断、对兵力的精细调配,以及在关键时刻敢于打破常规的胆略。
这次的会议是统帅部最高军事会议,来开会的都是民国的高级将领,每个人的话都很有分量。
没有人会表明去绝对、肯定的支持某一方、某一个提议。
而是保持着绝对理智,理性去看待这些提议。
当然不可能一场会议就草草定下这么重要的大事,
他们之前都不同意打响反攻作战,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国力差距太过悬殊,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