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接触毒剂泥水,快速起疱糜烂,是典型的化学灼烧。
而担架兵、医护人员都不是前线直接经历过日军毒气弹打击的伤员,但他们都是因为手臂沾了伤员脓液才起的反应,加上他们身上都湿漉漉的,因此可以看出致病物耐水、不易被冲刷灭火,且能通过完整皮肤缓慢侵入……
可以确认,这不是瘟疫传染,是毒剂与细菌复合杀伤,日军的毒气弹里,不只有芥子气,还混填了炭疽芽孢,可能还掺杂了伤寒、副伤寒杆菌。”
她顿了顿,见众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便进一步梳理逻辑,让这些算是自己学生的人听明白。
“正常来说,这种大雨天,鬼子是不会使用毒气弹芥子气的,因为会被雨水稀释、冲刷,单纯经呼吸道中毒不会这么重,戴面具者,更不应该大面积重症,
但炭疽芽孢抵抗力极强,耐湿耐热,可在泥土、污水中长期存活,我猜,日本是把它混在了毒剂里,借着雨水扩散到了整片水洼。”
“芥子气先腐蚀皮肤,破坏屏障,让皮肤起疱、破溃、流血渗液,炭疽芽孢再顺着破损创面侵入,造成恶性皮肤炭疽,看起来就像毒气伤‘传染’了人……”
“还有一部分芽孢、伤寒杆菌随泥水的飞溅、气溶胶飘散,被吸入或误食,引发肺型炭疽、肠型伤寒,表现为高热、上吐下泻,和毒气伤完全不同,才让人误以为是两种病混在一起……”
她在讲解这些的同时,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措施,思路清晰如刀削。
旁边的一名医生听得心头一震,又惊又夫,不由得缓缓松了口气,“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处理?”
沈淑君看向其中一个医护人员,急忙开口,“先派人去告诉陈师长,花桥岭日军使用了毒气弹和细菌武器,千万不要让前线将士踏入日军释放毒气弹的积水区!花桥岭战场的积水全部都有可能是污染源……”
她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这是日军的战术阴谋时,便直接选择换个方式,准备说得更详细一些,“算了,悠悠,帮我拿纸和笔来!我要提醒前线作战的将士该如何防范这种细菌。”
医护人员悠悠急忙点头,快速去取来纸笔。
拿到纸笔的她,也没有过多犹豫,便开始书写。
“日军使用了芥子气毒气弹,还可能投放了携带携带炭疽杆菌和伤寒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