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作战,这不是普通的精锐小队,而是一支具备独立破袭能力的战略力量。”华中参谋长河边正三眉头微蹙,神情也是一样的凝重,“我在西方人的报纸上看到过这种战术,他们管着叫特种作战,而陈征平的这支部队的特种战术更加的完善、先进,他们一个晚上就能端掉第101旅团在横塘防区内的多个重要阵地,明天就可能出现在我们的机场、弹药库,甚至……”
他停顿了一下,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犹豫,但还是决定说出口,“甚至是大本营认为绝对安全的占领区腹地。”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大家都面露沉默。
又是一个和陈征平有关的先进战术,这个支那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诸位,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这个敌人了。”参谋长河边正三扫视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变得肃然,“从卢沟桥到现在,我们一直在和支那正规军打消耗战,我们占据了空中优势、炮火优势和单兵素质优势,在心理上,皇军一直保持着对支那军的压制。”
“但是现在,因为陈征平的出现,我们的压制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打破。”第二军司令官东久迩宫稔彦王接过了话茬,长期处于一线作战的他,对于这种战术变革的嗅觉最为敏锐,“陈征平对我们的战术打法十分了解,他不仅仅是想打赢一场战斗,他是想建立一种‘恐怖平衡’,他要把这支特殊部队打造成一根刺,一根让皇军无论在哪里,都觉得喉咙里有根刺,想让我们因为恐惧而犯错,因为恐惧而分散兵力……”
河边正三点头附和,一口流利清晰的日语回荡在作战室内,“从军事战略上看,这支特殊部队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攻占了几座城,而在于威慑,陈征平试图通过一场高调的战斗,向世界证明三件事。”
“第一个,就是向国民政府证明特种作战部队的绝对实力,证明新式军人的战术素养,这还是‘新式’军人的偶像效应,他想要以此激励全军时期,告诉全世界,中国军队也能运转高精尖的战术协同。”
“第二,陈征平是在向我们示威,同也是在挑衅,他要让我们这些人看清楚,中国军队不仅能大范围反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