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没有犹豫,点头,“快,请老先生进来。”
“是!”
上校军官急忙转身上马,前去迎接。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沈岳一行人也向收容所内部走去。
收容所外围设了数道隐蔽坚毅的警戒线,由一排持枪的士兵把守。
最外围的警戒线外,站着一群很是朴素的百姓,最前面是一辆牛车,车上堆满了麻袋和木箱。
车旁站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者。
老者六七十岁的模样,头发花白,腰背却挺得笔直。
他身后站着年轻妇人,穿着素净的蓝布褂子,头上戴着白花,面容清秀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静。
再往后看,是几十个看着青壮和老人。
在特编第一师方圆十里的防线范围内,能让他们走到这里,已经算是排除了他们是敌人伪装进来的嫌疑了。
在这种十分紧张的战场前线,为了防止出现误伤,一般是不允许百姓随意走动穿梭的,百姓也是害怕的不敢靠近,但这是特编第一师,也是第九十九集团军,仗还没开始打,百姓就自愿帮忙,这个就放宽了。
得到允准后,他们走进了肖家庄的后山收容所。
沈岳一行人也向他们走去。
老先生一见到沈岳这一行人,便知道他们应该是就是这支军队的最高领导人。
“长官。”老者抱拳,声音不卑不亢,“老朽姓范,名范鹤章,江西德安桃李庄人,带了些东西来给前线的将士们,家里庄上的人,能来的都来了,帮着抬抬担架、搬搬东西,什么活都能干。”
老者的双眸,浑浊却不失清明,里面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着巨大悲恸的平静。
“范老先生,您想找人?”沈岳的声音不高,却显得格外清晰。
“是。”老先生眼眸中闪过一抹纠结和犹豫,还是说道,“长官,老朽有个儿子,叫范淮远,民国二十年参的军,几个月前托人捎过一封信回来,说是在第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