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北前线的胜利战报传到武汉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国民政府内部还有高官都还没知道,这个苏联人却是已经知道了……
就连我们故意拖着陈征平的前线反攻军队战略物资的事都知道……
孔祥西内心深处带着一种无形的危机感,觉得这个苏联人有其他的阴谋,可他所说的,所做的,都生意有关,仿佛这个苏联人此次前来,就只是为了谈生意。
这笔生意对双方而言,都能带来不少的利益。
陈征平此时只让安契耶尔对孔家下手,其他暂时三家还没有什么动静,赣北横塘城的快速收复,再次打出的大捷,再次在统帅部掀起了一阵热潮,依旧出乎了统帅部每个高级将领的意料。
让统帅部的常凯申是既欣喜又顾虑。
这个极其出色的年轻军事家,也是自己的学生,身上还带着黄埔一期的蒋湘云影子。
蒋湘云可是他曾经最喜爱的学生,最得意的门生。
黄埔三杰之首。
现在的陈征平,也逐渐成为了他最信任的嫡系,在军事布局中得心应手的一枚棋子。
但……当一个人的影响力大到足以‘脱离掌控’时,曾经最锐利的刀,也可能变成扎向自己的刺。
常凯申之所以容忍甚至重用某些将领,本质上是出于一套‘制衡逻辑’。
他需要各派系相互牵制,需要‘听话’的工具。
当陈征平的影响力大到足以影响抗战的舆论话语权,大到连四大家族都无法操控时,他的态度便从‘扶持重用’悄然转向‘压制’。
这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一种权力结构的本能反应。
沈岳也是发现了征平的影响力逐渐越来越大,有了逐渐‘脱离掌控’的迹象,有了足以影响抗战的舆论话语权,若是任其继续这样下去,上面绝对不会放过征平,而压制、控制也会随之而来。
而他想要以一场‘惨胜’,伤亡较大的胜利,来压制征平身上的光芒和影响力,来给委员长一个交代,让委员长放下对征平的顾虑和压制……
沈岳跟了委员长很多年,哪怕他再不想承认,也逐渐看清了这个最高当权者。
他‘对亲信身边人,哪怕是无能之辈,也将其提拔至重要岗位’。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能力至上’,而是‘忠诚至上’。
武昌。
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行辕。
常凯申看着手中第九战区最新的战报,神情很是复杂,双眸中,是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