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里拿出了一包烟,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又从桌里拿出了一盒火柴。
走到窗边,将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这一口烟在肺里酝酿了许久,享受了许久,才缓缓吐出。
他背对着陈征平,目光看着远处的黑夜,跟陈征平在师部时思索问题时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司令部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陈征平看着司令的背影,眼眸中带着复杂。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司令抽烟。
他继续开口,“司令,之前孔家就已经对教导旅动手了吧?是您一直在替征平扛着,替部队扛着?”
沈岳面露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陈征平,但沈岳的神情看起来依旧还是很平静。
他又猛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面前一片烟雾缭绕。
但沈岳的一双眼眸却宛若是能透过这片白烟,看穿窗外的这片黑夜。
“这事不是你能管的,你只要打好这一仗就足够了。”他头也没回的平静回答。
陈征平年轻气盛,想得明白,但也想要公道和答案,追问道,“司令,这仗还能打得下去吗?他们堵着物资运输,抬高市价,集团军收不到军火药品,他们是不是就盼着我们打输?”
沈岳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将手中的这根香烟抽完后,才缓缓回头,看向陈征平,“征平啊,战场和政场,是不一样的,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希望我们打响反攻,保持相持之势,他们才能更好的获取自己的利益。”
“可,这不是委员长决定的反攻吗?”他反问,眼中满是不解。
“这是委员长意向的反攻,你代表的也是他的利益,但现在,你的存在已经逐渐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了,并且他有更大的利益出现了。”沈岳的语气很是淡然,且说的很是清晰明了。
“掌控范围?更大的利益。”陈征平眉头微蹙,更加不解了。
“征平,其实你的出现,已经触及到了很多人的利益。”他眼眸深邃的注视着陈征平,缓缓开口,很是简短的解释道,“他们控制舆论和宣传,本质是为了塑造‘抗战是由他们领导’的幻象,他们需要英雄,但需要的是可控的、由他们包装出来的英雄,但你打出来的胜仗,太硬,影响力太广,就连延安那边的人都在支持你,委员长或许也是迫不得已……
当人们开始愿意相信‘是因为有你这个年轻师长我们才能赢’,而不是‘因为领袖英明我们才能守’,他们对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