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时,一道深沉又带着一抹意气风发和嘲讽之意的声音,从谷口尽头传来,还带着回音。
“藤木,别来无恙啊。”
藤木次郎身躯一怔,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握着佩刀的右手不自觉的握紧,青筋缓缓浮现。
怒气逐渐涌上面门。
陈征平的声音再次传来。
“许久未见,你要当缩头乌龟吗?藤木旅团都被我全歼了,你连见我一面都不敢了吗?”
激将法。
这是激将法。
藤木次郎咬紧牙关,眼眸中满是怒火与无助。
“陈征平,说话的人是陈征平?!”
“阁下,别出去,陈征平这是激将法!千万别出去!”
“没想到,陈征平竟是亲自来堵我们的退路。”
他身旁的几个幕僚眼中满是错愕,也听出了这番话其中的意思,慌乱、绝望、无助的气息弥漫在周边潮湿的环境中。
藤木次郎面露思索了几秒,目光在自己的佩刀和佩枪上游走,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决绝,缓缓开口。
“我要出去见他,这是我们难得的一次击杀他的机会。”
“阁下!!万万不可啊!”
“别再劝我了,你们……跟我出去,还是……算了,跟我出去吧,人多,有更多的机会对陈征平出手。”他语气中充满了无力。
这是个机会,但他也深知,这个机会能成功的概率,极为渺茫。
尽管渺茫,但这也是一次能见到这个老同学,老对手的机会。
藤木次郎也发自内心的好奇,这个年轻人在上学时就厉害的很,成绩很好。
现在中日战争爆发了,他的国家这么弱,他也能带着他的国家打赢一次次的艰难战役,逐渐逆转整个中国的战局。
这个时候的藤木次郎,内心深处更多的不是怒火,而是钦佩。
他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个老同学这般坚定、坚毅。
藤木次郎摆摆手,朝着山间谷道的出口走去,背影显得无比落寞,“走吧。”
近百鬼子逐渐走出谷口,来到了外面。
谷口已经被特编第一师围的水泄不通。
“放下枪,接受投降!反抗者,就地枪决!”特编第一师的一个少校营长用日语怒声吼道,手中拿着一把mp28冲锋枪,神情中满是杀气。
这些鬼子听话的将高举过头顶的枪械,放到一边的空地上。
自觉地围站到另一边去,眼中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