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我们一味退、一味拖,在国际上,就是‘扶不起的弱国’,这么大好的优势摆在这里,却是没有选择主动出击,到时候,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城池,而是整个抗战的外部生路。”
跳出军事,上升到国际政治。
他们都在算兵、算枪、算伤亡、算物资,陈征平直接算到国际格局,层次顿时拉了起来。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会议室里的大部分人,都很是在意国际援助、国际地位。
这话一出口,不少中立派立刻倒向反攻。
只讲大局,不讲私心,谁都没法反驳,一反驳就是‘不顾国家生路’。
众人顿感意外。
先前约见陈征平的几个高级军官们,都以为他还要讲士气、讲伤亡,结果……
‘抗战成败不在战场,而在世界怎么看我们’。
弱国无外交,这个道理他们都清楚的很。中国现在就正在经历着这一惨痛的教训。
现在已经不只是无外交了,还会被侵略。
沈岳看着自己的女婿在一众高级军官面前侃侃而谈,说得众人无言以对,嘴角微微扬起了些许弧度,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职部发言完毕,请委员长指示,诸位长官批评补充。”
他说完,缓缓落座,神色坚定,目光平静的看向坐在主位的那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纷纷看向主位的那个人。
常凯申目光平静的扫过全场,眼眸深邃,视线停落在陈征平身上几秒,快速移开,缓缓开口,“都听到征平说的话了吧?你们都在算自己的账,只有他在算国家的账。”
“何部长、李长官、白长官,你们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后勤、防线、兵力,我都记着。”
“伯陵、征平,求战之心可用,但不许冒进!”
“就在昨天,我们的情报部门给我带来了一则重要情报,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官因武汉战事指挥失利,导致军队损失惨重,丢失重要战机。”
“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下位,最新上任的,是日军西尾寿造,此人很是稳健,曾任日本教育总监、陆军大臣,坐镇陆军教育中枢。”
“一九三七年起任日军第二军司令官,指挥部队沿津浦路南犯,参与徐州会战、台儿庄战役相关作战。”
“日军第十一军的冈村宁次,也下位了,最新上位的,是阿南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