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颗过河卒,只能进,不能退,只能胜,不能败!
其他高级军官还在赶来武汉的路上,这个最高会议还没有开始,而是定在了第二天。
陈征平刚离开军委会官邸离开,便又有人找上了他。
第九战区司令部。
会客厅内。
灯火昏黄却静谧。
炭炉上的铜壶咕嘟轻响,水汽袅袅。
冲淡了几分战场的肃杀之气。
陈诚身着一身常服,褪去了在司令部上指挥战场的严肃,手里拿着一盏热茶,目光柔和却藏着审视,落在走来的陈征平身上。
“征平,坐吧。”陈诚抬手示意,声音平缓,没有居高临下的威压,却自带战区司令的沉稳气场,“刚到武汉就去了军委会那边,一路辛苦,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陈征平挺身敬礼,而后端坐在陈诚一侧的独座沙发上,双手置于双膝,不卑不亢,“谢辞公长官关怀,职部不辛苦。”
陈诚,字辞修,被称为辞公,是因为他的资历深、地位高、影响力大……
“今天也算是亲眼见到你的真容了,没想到,征平你不仅仗打的漂亮,人长得也如此玉树临风,气宇不凡。”
他端坐就绪后,陈诚淡淡一笑,不吝夸赞道,亲手给陈征平倒了杯热茶。
指尖的温度透过瓷杯,稍稍驱散了几分寒意,话语间看似随意,却藏着深意。
“辞公长官过奖了。”陈征平轻笑谦虚回应。
“这段时间,前线的战事,我都看在眼里,日军波田支队、藤木旅团、丸山支队、106师团数万日军栽在你的手里,原本充满劣势的局面,被你硬生生打出相持之势,这份能耐,不是谁都有的。”
他端起自己的茶盏,呷了一口,语气平缓,却字字都在点出陈征平的军事才能。
“我带兵这些年,最清楚‘知彼知己’四个字有多难。”
“有的人,懂拼杀,却不懂谋略,有的人懂谋略,却不懂前线的刀光剑影。”
“可你不同,既能带着弟兄们真刀真枪冲锋,又能看透日军的虚实软肋,提前布局、以巧取胜,硬生生把被动打成主动。”
“更难得的是,你打了大胜仗,却没半点骄气。”陈诚话锋微转,目光多了几分审视,却依旧温和,话语愈发深奥,不直白点破。
“从岷山防线撤到赣北第一兵团的防区,还能看出日军的企图,提前告知薛伯陵,做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