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征平立正,肃然敬礼。
礼毕,转身跨上马,跟上部队离去。
身边的一众部下也骑马跟上。
不过他骑马走出一段距离,便被一个女记者拦住了去路,手中拿着相机。
“陈将军你好,我是重庆中央报刊的记者裴予柔,你现在方便吗,能否耽误您片刻,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能采访你一下吗?”
陈征平坐在马上,急忙勒住缰绳,看向面前的这个女记者。
后方的一众随从部下也都一并停了下来,看向她。
“陈将军,我不会耽误您多久的,几分钟就足够!”女记者再次开口。
陈征平点点头,翻身下马,神情中褪去身经百战的凛冽肃穆,多了几分平易近人,将手中的缰绳交给小南,示意随从的这些部下稍作停留。
看向这个女记者,笑着礼貌开口,“当然可以裴记者,你问吧。”
“陈将军带着教导旅和川军友军部队两万接近三万人,歼灭日军第九金泽师团的丸山支队一万多人,创下抗战爆发以来,中国军队首次全歼日军一支步兵旅团的记录,这还是加强扩编的日军旅团。”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钢笔快速记录起来,神情中充满了笑意和激动,眼中满是钦佩,“请问陈将军此刻最想对百姓说些什么?往后陈将军的部队再度上战场,会不会受到日军的报复?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或部署?”
“最想对百姓说的话……将士守土,义不容辞!征平上战场,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保护我们的国民百姓!”陈征平轻笑的开口回答,语气中,好似带着些许沉稳,又带着些许意气风发,声音也很是好听,目光扫视一圈街道上欢呼雀跃的百姓,接着回答,“征平从来没有担心过日军的报复,从他们踏进我们国土的那一刻起,我与日寇便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应该有所担忧的,是日本人,他们一日不投降,不离开我们的国土,我们便会与他们抗争到底!”
“至于部署……自然是,枕戈待旦,再杀日寇,护好这满城烟火与万家安宁。”
谈吐得体,语气里既有军人的铁血,又不失温和。
裴记者被他神情中的笑意和眼中的光晃了神,笑着开口,“将军真是和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真是铁血又温和,意气风发,还生的这般……俊美,难怪百姓都称您为‘抗日儒将’,‘民国霍去病’,果真如此。”
“过奖了裴记者。”他嘴角微扬,依旧谦逊。
两人一问一答,又问了几个别的问题,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