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行至一处狭窄的山隘口,松浦淳六郎抬手,示意部队停下。
随之翻身下马,军靴鞋底踩在湿滑的泥土上险些踉跄。
参谋长冈本德三也是懂事且默契的快步跟上,拿出了地图展开到师团长的面前,压低声音会报道,“阁下,前方两公里便是爱民乡柏树村,师团已经完全进入支那军的防区范围内,按照预定路线还要行进十公里左右的距离便可进至德安西面万家岭核心区域的侧后方,届时,便可对支那军队第74军的阵地形成夹击!”
松浦淳六郎点点头,手中拿起望远镜,再次看向前方,企图透过浓雾望向隘口尽头。
那里夜色更浓,仿佛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他又扭头看向参谋长手中展开的地图,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线,看着地图上面的路线,沉声开口,神情很是严肃,“师团已经完全进入支那军队的防区,已经没有退路了,冈村司令官阁下给我们的期限只有三天,必须在后天拂晓前抵达指定位置,司令官阁下让我们提前结束休整,并且重点强调,不让任何一个敌人从西边撤走,阁下的这个意思有已经很明显了,陈征平的部队也在这里,此人令帝国蒙羞,此战必须洗刷耻辱!”
“嗨!”参谋长冈本德三眉头微蹙的问道,“阁下,部队越往深处走,我军将会遇到更多的支那军队警戒哨,我们是继续选择绕过去,还是……”
他看着地图深思沉默,片刻后,抬眼看向冈本,眼中闪过一抹冰冷与算计,同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师团现在已经进入支那防区的腹地,支那军队的警戒哨绝非是孤立布置,越往深处走,他们的警戒哨可能会越来越多,绕路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并且还会持续不断的延误行军时间,我们的对手是薛岳,那个号称‘老虎仔’的将军,他对这片山区的熟悉程度,远比我们的想象,
他必然能料到我们会寻找迂回路线,这些警戒哨就是他防备这个的‘探路石’,我们现在不需要再绕路了,只需要抓紧时间,哪些警戒哨,只能肃清!要以雷霆之势进行打击!而且要做到悄无声息!”
“嗨!”冈本点头。
松浦继续开口,想要这个计划更加精确明确一些,“前面的两到三公里范围内,解决支那军队的警戒哨,我们尽量做到悄无声息,暂时别惊动薛岳,
后半段路程,我们不仅要肃清警戒哨,还要故意留下一些痕迹,让他们以为只是小股侦察部队的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