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一抹自信,笑道。 “我也这么觉得,他藤木旅团的藤木次郎,听说还是征平在德国柏林军事学院的同学,我感觉,藤木次郎才像是那个会不敢打的,毕竟,他已经败过一次在征平的手中了。”陈辞修也笑,这也算是难得的轻松愉悦时刻,对陈征平的称谓也亲切的转换成了两个字。 “哈哈哈!”施伯衡大笑。 丸山支队一万多人时,教导旅也一万多人,带着两支川军部队就敢打的这么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