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也是真好奇,好奇是怎么教的孩子,教的真好。
同时也有种同命相连的感同身受,两孩子都还小的时候,母亲就离世了。
“好。”陈征平笑着点点头,转身前去找沈淑君。
沈岳把老陈拉走,陈征平则是走进了次院。
来到了淑君的房屋门前。
门是开着的,开着条缝。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处,轻敲了两下门,开口询问道。
“淑君,淑君?”
他疑惑的将门缝推开了些许,目光看向屋内。
目光中,一道身影正坐在梳妆台前,光看着背影,就美的让人忍不住遐想。
她正在趴在梳妆台上休息,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裙子,一袭长发披肩,清冷舒雅温婉……
陈征平注意到了她身侧放着的水杯。
那是自己从中央军校毕业的那天送给她的。
他思索了几秒,还是走进了闺房,轻手轻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吵醒他。
走到她的身旁,用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武汉四月份的天气,还是有些凉。
她穿的还有点少,担心她会着凉。
可外套披在她身上时,还是把淑君给吵醒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所及,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缓缓露出一抹笑容,“你来了。”
沈淑君缓缓站起身,没等他开口,便抱住了他。
几个月没见,所有想说的话都汇聚成了一个拥抱,但……所有想说的话又都不及一个拥抱。
陈征平也紧紧抱住了她。
在这个时代,看惯生死,牺牲成了常态,和爱人的拥抱也成了一种奢望。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陈征平也知道她经历了很多很多。
历史课本上轻飘飘的一句话,上学时并不太在意,只顾着背诵应付考试,无法直观感受到这个时代的残酷。
来到了这个时代才知道,这句话的背后,藏着一个怎样的历史背景。
抱住陈征平的那一刻,瞬间触及到了她内心最脆弱的那根线,眼神忍不住的红润了起来。
泪珠很快的从脸颊滑落。
坚持了几个月,这么多天都没哭,看到爱人的那一刻,她还是没能忍住。
“征平,徐州还是没守住,没守住……每天都有好多好多人死去,最小的士兵才十三岁……鬼子对我们用毒气弹,我们没有足够的药物,没有办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