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邵书壹的话,每一句就像是三维立体环绕,环绕在耳边。
她纠结极了,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嫁给他,那岂不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周迪从旁边经过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把手里端着的零食往桌上一搁。
她走过去伸手在乔浸然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宁的,一直心不在焉。”
乔浸然这才回过神来,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周迪拉过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拆开一包薯片递到她面前,“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事不能放心地跟我说呀,说吧。”
乔浸然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犹豫,“我怕你听完了生气。”
周迪切了一声把薯片嚼得咔嚓响,语气义愤填膺,“我才没那么容易生气,经过贺荆昼那样的渣男之后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世界上再有渣男也不可能比他还渣。”
乔浸然扯了扯唇苦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邵书壹让我嫁给他,才肯帮我办离婚协议。”
周迪听了之后整个人愣住了,手里的薯片袋子歪了一下洒了好几片在地上。
她反应过来之后猛地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卧槽!”
“他有病吧,怎么利用这件事威胁你啊,让你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是你脑子有病还是他脑子有病。”
周迪的声音又高又急,整个工作室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乔浸然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小声点,脸上写满了无奈。
“这件事也怪我自己,当初竟然那么轻易的相信了他,也是我走投无路了,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他和贺荆昼都是一丘之貉,可是离婚证就差临门一脚,马上就可以成功了,迪迪,我真的有些不甘心。”
周迪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压低了声音,那股火气一点没减,“你直接去找裴江宴啊,让他帮你。”
乔浸然摇了摇头说,“他现在为自己的事情都自顾不暇,我怎么能让他管我的事,而且这是我和贺荆昼之间的事,我不想再牵扯到第三个人。”
周迪翻了个白眼纠正她,“那是第四个人了,邵书壹已经是第三个了。”
乔浸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头继续发愁。
周迪把地上的薯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重新凑过来。
“你肯定是不能嫁给他的,这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