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江宴把手机收回口袋,手指在方向盘上攥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开,烦躁的扯了一下领带。
他靠在驾驶座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发动了车子。
乔浸然拎着打包盒推开工作室的门时,周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她手里大包小包的塑料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
“哇塞,然然,你拿这么多好吃的回来?你不是和裴总去吃饭了吗?”
乔浸然把她递过来的拖鞋穿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把打包盒往外拿,摆在茶几上拆开盖子,蒸饺还冒着热气,芝士蛋糕的面皮在打包盒里焖得有些软了,但香味还四散开来,飘荡在客厅当中。
“他中途有事就先离开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就给你打包带回来了,我好吧,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
周迪刚拿起一个蒸饺往嘴里塞,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住了,她把蒸饺放回盒子里,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把你一个人扔下了?”
她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里充满了义愤填膺的质问,“裴江宴就是这么做的?他怎么能这么做啊,气死我了!”
乔浸然抬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笑,声音平静,“也没那么生气,而且他跟我说得很清楚,他有事。”
“有事也不能这样啊,那他为什么不提前跟你说?有这样不确定的因素还约你出去吃饭,他知不知道约你出去吃饭代表着什么?”
周迪越说越来气,“我真的不行了,乔浸然,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吸渣?这裴江宴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乔浸然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周迪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在茶几前面走来走去,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
她知道周迪是在替她委屈,但此刻她并不觉得愤怒,她只觉得有一点空落落的。
周迪吐槽了好一会儿才把心里那股替她不平的气顺下去,弯下腰拉住乔浸然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你肯定也没吃饱吧?我们一起吃。”
乔浸然被她拽到餐桌边,周迪把打包盒重新摆好,把筷子塞到她手里。
她淡淡的摇了摇头,“你吃吧,我没有胃口。”
周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乔浸然已经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心疼地皱了起来。
然然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以前就很难发现,她很会掩盖自己的情绪。
周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