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季老爷子手上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季幼薇跪在大理石地板上,两个膝盖已经跪得发青,但她顾不上疼,仰起头看着正座上那个苍老而威严的身影,眼里蓄满了泪水。
“爷爷,您相信我,我这次真的可以拿下晏礼的,他原本已经答应我来了,只是因为遇到了一点事情,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就会拿下晏礼!”
季老爷子话头一顿,横眉冷对地看着她。
迟迟都没有说话,沉默在大厅里蔓延开来,每一秒都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季博城站在老爷子身侧,眉头微皱,目光在跪着的女儿和沉默的父亲之间来回游移。
季安然冷笑了一声,打破了大厅里的沉默,“妹妹,你怎么事到如今还在痴心妄想?”
她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带着一种精心拿捏过的轻蔑,“晏礼是什么人?他是晏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被你拿捏住?你敢这么骗爷爷,爷爷绝对不会让你好看的。”
季幼薇疯狂地摇头,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不是的,爷爷,我没有骗您,后天,不,明天!明天我就会把人带回来!”
季安然走过去,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有消散,然后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季幼薇的肩膀上。
季幼薇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肩膀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散乱的头发铺在地面上,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眼眸里正翻涌着屈辱愤怒和不甘,被她死死地压下。
季安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在说梦话!我看爷爷就应该赏你三十鞭子,让你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季幼薇趴在地上,脸色立即变得惊恐了起来。
她小时候见过家里的佣人被赏过十鞭,十鞭下去后背就已经皮开肉绽了,那人趴在长凳上连哭都哭不出声来,三十鞭子,那是要她半条命。
季老爷子冷冷地开口,“够了。”
季安然回过头去,眉头拧起来,语气不依不饶,“爷爷,您不会真的原谅她吧?您之前给了这小贱人这么多次机会,她都没有珍惜,反而还把贺家那么大一个靠山给弄丢了。”
季幼薇低下头,暗自咬牙。
季安然说得倒是好听,她自己不也是个废物?当初家里又不是没安排她去接近贺荆昼,是她自己端着架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