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明显是冲着乔浸然来的,目光从走廊那头就锁定了目标,一路穿过人群直奔乔浸然过来。
乔浸然不想再和季家任何人扯上关系,季幼薇的事已经结束了,贺荆昼的事也快要结束了,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比完这场赛,不想再处理这些令她疲惫的事。
她装作没看到,继续往前走。
季安然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了上来,猛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的,仿佛指甲隔着袖子陷进她的皮肉,声音有些尖锐。
“我让你站住,你没听到吗。”
乔浸然停下脚步,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什么事吗。”
季安然冷笑了一声,她们相隔几米远的地方,选手和工作人员还在来来往往地穿梭,没有人注意到这条走廊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凑近她说,“乔浸然,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表里不一啊,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手段呢?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贺荆昼对我妹妹弃如敝履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趣,这么没有自知之明,你不知道我妹妹是贺荆昼的救命恩人吗?还上来横插一腿,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上赶着给别人当舔狗。”
乔浸然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一些话季安然说得确实没错,她确实是上赶着给贺荆昼当了三年的舔狗。
这件事她早就不觉得刺痛了,她只是对感情忠贞的一些,也及时止损了,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她清楚的知道季安然来这里不是为了她妹妹鸣不平,她只是担心没有了贺荆昼这个靠山,她在圈子里资源不保,季家在京圈里混不下去。
季家这两年把宝全押在季幼薇身上,现在季幼薇倒了,季安然慌了。
她淡淡的笑了笑,“你破防的嘴脸真的很好笑。”
季安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半度,“你说我破防?乔浸然,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如果不是你,我妹妹和贺荆昼早就已经在一起了,我们季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乔浸然看着她,笑意里多了一丝怜悯。
季安然显然还不知道真相,季幼薇没有告诉她,她还活在那个她妹妹是救命恩人的剧本里,真是可悲可笑。
“你来找我,无非就是因为贺荆昼不理你们了,对吗?难道季幼薇没有告诉过你们,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