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这个蠢货。”她冷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衣帽间。
换了件外套,戴上口罩和墨镜,季幼薇准备出门买点东西。
电梯从十六楼一层一层地往下跳,到一层的时候叮咚响了一声,电梯门缓缓滑开。
她刚走出电梯,步子在迈出第二步的时候就僵住了,一楼大厅里远远地站着一个人。
男人身形颀长,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大厅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侧脸照得冷硬而分明。
那是她曾经最爱的人,也是如今最害怕的人。
贺荆昼!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要出差了吗?
季幼薇下意识地转身就往电梯里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她伸手去按电梯按钮,手指戳在关门键上猛戳了起来,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心中默念他别跟过来,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然后电梯门还没来得及合上,贺荆昼已大步追了过来。
他的步子很大,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手伸进电梯门缝里,感应器响了一声门又弹开了。
他一把拎住她季幼薇风衣的后脖领子,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然后被他拎进了电梯。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像是被压缩过一样稀薄。
“阿昼,你怎么来了?”季幼薇的声音有些抖,背靠着电梯墙壁,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身后,“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一声?”
贺荆昼按了顶层,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是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轻笑了一声。
“我提前告诉你,怎么会看到这一幕后季幼薇,你还挺有手段,又攀上了晏礼,说吧,你又打算做什么?”
“阿昼,你误会我了,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和晏礼只是朋友而已,你不要误会。”
贺荆昼冷笑了一声,冷笑在密闭的电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索命的恶鬼。
“你还把我当傻子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眸里冷意森然,“季幼薇,你又想对然然做什么?”
季幼薇被这气势震慑得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