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雪趴在窗台上,笑嘻嘻地说,“希望然然能快点成为我嫂子。”
裴夫人的笑容忽然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苏念雪,眉头皱起,有些担心的说,“小雪,你说,那女人不会突然回来吧?你哥他……”
苏念雪的笑容也僵了一瞬,表情认真了起来,“不会的,哥他没有那么不识时务,而且他对乔老师感觉绝对不一样,那女人就算回来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裴夫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车子行驶在主路上,裴江宴单手扶着方向盘,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后天就是半决赛了,紧张吗?”
乔浸然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的侧脸被车窗外透进来的暮光照得轮廓分明,鼻梁的线条从侧面看尤其好看。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他带她去的那片花田,心里那点绷着的弦不知不觉就松了下来。
“好像每次我紧张的时候,你都会帮我疏解,然后我就慢慢变得不紧张了。”
裴江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不紧张就好。”
车厢里安静下来,街景从车窗外交替后退,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乔浸然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总觉得有什么话还没说完,但又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
“上次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裴江宴忽然开口。
乔浸然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什么事情?”
裴江宴笑了一下,“你是在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乔浸然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告白。
离婚证还要再等半个月才能拿到,她不想顶着贺荆昼法律上的妻子这个身份接受任何人,那对他不公平。
她垂下眼睛,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可以再给我一段时间吗,裴江宴。”
裴江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掌心覆上她的发顶,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上,暖而轻,他侧过头看着她,目光和声音都温柔得不像话。
“可以,就像以前那样,你总会不知疲倦地教我做兼职,我也会一直等你,乔浸然。”
她心里动了一下,忽然想到。
“所以……你是怎么流落在外的?是小时候走丢的吗?”
裴江宴沉默了下来,车厢里的空气在那一刻忽然变得很静,仿佛落针可闻。
乔浸然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开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