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浸然手一顿,不由得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惊艳的女人。 这些话都是贺荆昼告诉她的? 可当初他是怎么和自己说的,截然不同,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真是讽刺。 一个男人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才应该是这般的托举,而不是锁住她的天赋。 于此,乔浸然彻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