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娅端起缸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随手把缸子往桌上一放,兴致勃勃道:
“走,姐带你出去转转,想去哪儿?”
不等姜安安说话,她已经风风火火地帮她取下小挎包,嘴里还不忘蛐蛐秦屿:
“小叔才二十出头,性子就像个老学究了,净惦记着让我把你看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咱们妇女能顶半边天,哪能总闷在家里?”秦丽娅话音一转,声音里都是活泼,
“照我说啊,这要是搁早些年,他没准还想把你的脚给裹成小脚呢!”
姜安安:“……”
那倒不至于。
她悄悄抿了抿唇,把早就放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原本还想着怎么撺掇她,才能让她带自己出去呢。
结果,都不用自己张嘴的。
……
午后,颠颠簸簸的班车终于到站。
秦丽娅上车十来分钟,就开始打盹了,这会儿睡得迷迷糊糊,要是被人架走都未必醒。
姜安安轻轻推了推她:
“二姐,到了,咱们该下车了。”
秦丽娅含糊地应了声,揉着惺忪的睡眼抬起头,茫然地左右扫了扫:
“这就到地方了?”
她扒拉着前面的椅子背,趔趄着起身下车。
姜安安紧随其后,把军用水壶递了过去。
秦丽娅接过来仰头猛灌了几口,才彻底清爽,顺势抻了抻胳膊腰腿。
她扭头瞅了眼车头挡风玻璃后那块写着站点的硬纸板,笑着打趣:
“这车要是再往前开半个钟头,我都要以为你是特意追着小叔往江家去呢。”
“小叔今天去江家了?”姜安安问着,同时悄悄把查好的地址丢给空间仓库做定位。
秦丽娅和她边出车站,边点头应道:
“可不是嘛,他一早就来师机关找江大哥,俩人一块儿走的。”
她侧头看向姜安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我听江大哥说,咱爷爷也在他家,原本还打算接你过去玩呢。”
“也不知道小叔在想什么,非拦着不让。”
“前年江不苟同志要带你去,他也不让,安安你知道为什么吗?”
姜安安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行吧。”秦丽娅随口应着,转眼瞧见远处连片的平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