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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不允许大操大办。
    社员帮忙抬着一口薄棺,没有唢呐,不能披麻戴孝,大家袖子上只戴着黑纱。
    队伍冷冷清清,只有刘双林的父母时不时传来啜泣,其他人都一路沉默地往坟地走。
    秦家几人往旁边站了一站,看着他们过去。
    “走吧。”
    秦丽华叫她爸和秦丽娅。
    两行人,棺材朝西,秦家人朝东。
    一西、一东。
    各自迈入各自的路,越来越远。
    ……
    大年初五,秦屿带着姜安安去大队部开介绍信。
    出来时遇到了刘支书。
    得知他们明天要走,热情地拉着人去他家里坐:
    “我们老两口膝下就一个闺女,她今年过年没回来,家里冷清。”
    “走,去陪我老汉喝两盅。”
    这个年,他们老两口似乎没过好。
    刘支书喝着喝着,自己就把自己喝大了。
    便絮絮叨叨地说话。
    “亚玲啊,唉,我那傻闺女……”
    提起刘亚玲,他便唉声叹气。
    最后只一个劲儿地说,
    “学军这孩子是好孩子。”
    “多好的孩子。”
    “我对不起他啊……”
    他老婆子在一旁劝:
    “亚玲说时代变了,咱们也不懂。”
    “儿孙自有儿孙福,罢了,咱们老了,管不了喽……”
    姜安安和秦屿从刘支书家出来时。
    已经月上中天。
    这两天没再下雪。
    但前几天下的雪积的都没过小腿了。
    抬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今晚的月亮皎洁极了,照的天地亮堂的像半个白昼。
    与银装素裹的雪地相映。
    竟仿佛玉做的人间,
    沿路偶尔几株树木,影子落在雪山,枝丫分明利落,显得冬日更加寥落冷静。
    姜安安不由停下,望向这景象片刻,道:
    “四岁那年过年,我爹回来探亲。”
    “大年初二晚上,村里的表叔叫他去喝酒打牌。”
    “晚上他还没回来,我缠着我娘去找他。”
    “我娘带我走到半路,就遇到赶回来的爹爹。”
    她爹看到她俩,就从口袋掏出一把柿饼。
    姜安安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柿饼甜不甜。
    只记得她当时被爹娘一走一右牵着时很高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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