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秦兴初确实带来了好消息——
    今年一月底到二月初,上面决定了一批“解除审查、恢复名誉”的干部。
    秦老爷子是其中之一。
    秦振华听完,最先压抑不住兴奋,蹭地从凳子上起来,激动问:
    “爸,我们什么时候接爷爷出来?”
    “就这两天,”秦兴初摇头,
    “但我们接不了,组织上来安排,低调回城。”
    当前的整体方针是“可以解放,但不能大动”,以免影响稳定。
    “谁接都行,只要爷爷出来就好!”
    秦振华眼里猝不及防涌出泪水,他扭头抹了一把,撩起门帘冲出了门。
    似压抑的久了,他蹲在雪地里,抱着自己无声哭的肩膀发颤。
    安锅灶的家里,章学军和何冬竹把年夜饭已经全部弄好。
    听见动静。
    何冬竹撩开门帘望向院子。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章学军说着就要出门去看。
    被何冬竹拦下:
    “看秦叔的表情,不像有坏事。”
    又说,
    “振华不是遇到坏事只会哭的人。”
    几分钟后,秦屿抱着自己的军大衣,走到秦振华身边,刚要给他披在身上。
    秦振华突然蹦起,大大呼出一口气,亢奋地哥两好似的把胳膊搭上秦屿的肩,揽住他进屋:
    “小叔,咱们去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秦屿:“……”
    院子里风呼呼地刮,雪下的洋洋洒洒。
    窑洞里,炕上摆上了今年最丰盛的饭菜。
    章学军和秦振华吃了几口,便开始喝酒。
    秦兴初也被劝了几杯。
    到后面,章学军、秦振华以及何冬竹三人,便逮着秦屿可劲儿的嚯嚯。
    家里的酒快见底时,秦屿还没怎么样,甚至能时不时把离姜安安远一点的菜稳稳夹到她碗里。
    反倒章学军三人一个比一个醉的厉害。
    章学军平时是个开朗的,醉酒后,反而最沉默。
    一个人提着酒瓶拿着杯子,一杯一杯地一口闷。
    秦丽华灌了一酒瓶的水,换走了他的酒,他都没察觉。
    不时还抬起朦胧的醉眼,十分操心又周全地对秦兴初几人道:
    “来,尝尝冬竹做的暖锅,味道好,吃了身子暖,胃也暖。”
    “我妈做的暖锅更好吃!”何冬竹抽抽噎噎地说。
    他喝醉了就是抱着酒瓶子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