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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膏药贴足够大,一张便将他哥后腰处被针灸过的部位全部盖住。
    他用手掌仔细地一下下捋平整。
    江团长“嘶”了声。
    “疼?”江不苟手一顿。
    “不是……”江团长活动了下腰,“是热,从骨头缝里往外热。”
    他撑着床慢慢坐起来,伸手捏了捏,眼里露出几分惊讶,拿起药盒翻看:
    “你这是哪儿买的,比我之前买的都好用。”
    江不苟答非所问:
    “有三十贴,先贴十五天。”
    江团长盯着他弟弟的脸瞧了几秒,问:
    “不会是小丫头给你找的吧?”
    他总觉得那丫头有古怪。
    跟廖老去的那座山,不说村庄附近的村民,就是专门采药的,都不知道进去多少回了。
    人参就先不说,那么大片的三七、川穹和红花,愣是没一个人发现。
    小丫头一进去,却找到了。
    还有秦屿心肺上的伤。
    那么凶险,以前从未有过痊愈的例外,可秦屿说痊愈就痊愈。
    他就说,当天大半夜的,廖老为什么坚持让他把小丫头也给带去医院。
    想到这,江团长的眸色更复杂了。
    江不苟把药盒扣齐整,给他放到床头,这才抬眼,眸色不动地看向他哥。
    江团连忙抬手:
    “好,哥不问了。”
    见江不苟要走,江团长透过窗户,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和他的勤务员说话的秦丽娅,道:
    “秦叔上次能化险为夷,但秦老爷子这次恐怕不好说。”
    他说的秦叔,便是秦兴初。
    江不苟顿住脚:“对他的调查前两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江团长眼里的意味不明更加浓起来:
    “那帮人攻击‘解放干部’是‘复辟’,秦老爷子不是第一个被反复调查的。”
    江不苟问:“情况最坏会怎么样?”
    “关押,”江团长神色变得沉重,
    “秦老爷子这种级别的,上面能说上话的人没几个。”
    “上次能公正处理这些事的那位,这次已经自身难保。”
    他转头看向江不苟,
    “小丫头是秦家的养女,又被你的上级认成了干女儿,两家算是被连在一起了。”
    江不苟眉心微蹙:
    “安安没进秦家户口,她是烈士遗孤,身份干净清白。”
    “顾政委同样经得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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