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今早才知道,张美丽和江不苟不是表兄妹关系,而是婚约关系。
秦屿给姜安安削好一个苹果,一回头。
小丫头本子上大半页都是“驴”和“马”。
秦屿眯了眯眼:
“你写的什么?”
姜安安抬眸就与他幽幽的眼神对上。
忙手忙脚乱地把两只小爪子捂在本子上:
“成语,我新学的成语。”
“姜~安~安!”
姜安安小脖子一缩,赶紧换了个,龙飞凤舞地写下:
脚踏两只船。
然后不好意思地抬头,这下总可以了吧。
秦屿:……这丫头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得罪秦屿的下场,就是他在咔嚓咔嚓吃苹果,姜安安在苦哈哈用大写,从“壹”写到“伍佰”。
写到“拾”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嘟囔:
“我成语用对了,你还罚我……”
秦屿没理她。
姜安安写一会儿,偷偷抬头看一眼秦屿。
见他真的不搭理自己,只好继续埋头苦写。
写的她手腕都酸了,才写到“陆拾捌”。
她扔下笔造反:“秦屿,我大老远来看你,你要对我好点。”
秦屿抬眉:
“你是想让我和你好好算算,你翻墙出大院的事,还是一个人跑的火车站的事。”
姜安安大惊:
“谁给你告状了?”
不可能是江不苟,她小眼神一转,
“是不是廖爷爷说的?”
秦屿:“昨晚家里来电话了。”
姜安安察觉他眼神有些危险,小短腿敏捷地蹬向床边,就要往下滑。
秦屿比她更迅速,将她按在了腿上。
姜安安跟只翻了背的小乌龟似的四肢都在挣扎,道:
“秦屿,你不能打我。”
秦屿眉心一跳,在她屁股上拍了下:
“叫小叔叔。”
姜安安一僵,扭头,奶凶奶凶地瞪他。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除了羞愤,还有些委屈。
秦屿:“……”
要不是他清楚自己根本没用力,真要以为打疼她了。
但还是微微松了手。
姜安安爬起来就逃。
秦屿把人捞住,强硬地按住,垂眸盯着她:
“你做错了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