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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不是鬼先动手。”
这句话,让池砚舟沉默了一路。
她经历过的所有事件,最凶的从来不是鬼。
槐荫巷的苏文清、旧琴怨里的封建逼迫、水乡水鬼里的恶霸……
恶的源头,往往是人。
车子开到山路尽头,无法再前进。
两人下车,步行进山。
林间安静得可怕,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都没有。
地面潮湿,落叶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高级阴气探测仪持续蜂鸣,屏幕上红点密集到连成一片。
池砚舟走在前面,能力全开。
“前方五百米,黄色预警,有针影,不是实体,是幻觉,但是被碰到一样会留伤。”
科长点头,从铁箱里拿出一张符纸,点燃,丢在地上。
火焰落地没有熄灭,反而贴着地面烧出一条火线,将周围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针一一熔断。
空气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
“已经被盯上了。”科长面无表情,“针煞最擅长先以幻针刺探阳气,谁弱先杀谁。你体质偏阴,预警强,防御弱,跟紧我,别离开我身后三步。”
池砚舟依言照做。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的能力是「不死」,不是「不败」。
看破、预判、躲避、找弱点,才是她的任务。
又走了近半小时,前方终于出现村落轮廓。
云溪荒村。
远远望去,一片低矮的土房、瓦房,依山而建,村口有一口老井,井边立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褪色的字:云溪。
整个村子,死寂。
没有炊烟,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活物气息。
房屋整齐,门窗完好,农具摆在门口,衣物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