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魂铃先生吗?”池砚舟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
身影缓缓转过头。
男人脸上戴着一只银灰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锐利的眼睛,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情绪,像在看一件死物。他目光落在池砚舟身上,上下扫了一遍,语气平淡无波:“线索找到了?”
他的声音偏低,带着一丝沙哑,听不出年龄,却自带一股压迫感,和论坛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深用户气质如出一辙。
池砚舟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把刚才陌生短信内容一五一十说出:“找到了,三十年前死的新娘叫林晚星,1965年七月十五子时出生,大婚当天被未婚夫抛弃,在槐荫巷37号的槐树上自缢,红衣红鞋。”
镇魂铃沉默片刻,那双清冷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验证信息真假。
“谁给你的线索?”他突然开口发问。
“不知道,陌生号码,短信发过来的。”池砚舟摇头,心里同样疑惑,“我刚才问巷口小卖部大爷,他一听到这事吓得立刻关门,根本不肯说。”
“普通人不敢提正常。”镇魂铃语气没什么起伏,“林晚星这事在槐荫巷是禁忌,当年死得太冤,怨气太重,之后几十年,巷子里出过不少怪事,老住户都心知肚明,闭口不谈。”
“那……纸人煞灵,就是她?”池砚舟声音微微发颤。
“是,也不是。”镇魂铃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是怨气本源,但现在窗外倒吊的纸人,还有安灵斋里那些纸人新娘,都是被店主用扎纸术引气附形,算不上她本尊,只是低阶煞灵。”
池砚舟一怔:“店主?那个扎纸的老妇人?她到底是什么人?她明明是普通人,怎么会懂扎纸引煞?”
从她观察来看,老妇人除了面色阴沉、不爱说话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老人,手脚迟缓,动作僵硬,怎么看都不像是懂邪术的人。
“普通人?”镇魂铃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诡坛周边,没有真正的普通人。她不是懂,是被缠上了,或者说,她是在替林晚星扎纸。”
“替……替鬼扎纸?”
“嗯。”镇魂铃点头,目光转向安灵斋方向,声音压低几分,“林晚星枉死时执念太深,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