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雾影在崔宸玉面前不远处站定,恭敬行礼。庄熠看了眼状况,踌躇片刻,随后果断回头,一左一右将两小夹在胳膊间,不一会便将人带到此地。
四人行色匆匆,崔宸玉眉尾一挑。庄熠一贯难开金口,知夏四处张望,似是在寻找些什么,螽离躬着腰喘个不停,还未将气顺匀。环视四人一圈,他最终将视线落在雾影身上。
待人到齐,雾影也未耽搁,言简意赅道:“公子,主人动手了。”
崔宸玉眉心一皱,问道:“今日?”
螽离好不容易将气喘匀了些,接话道:“大靖使臣明日便要进城,契尤那老头提前发难,想要拿霍姐姐的身份做文章,还有人趁阿娘不备对阿爹下手。幸好阿爹阿娘早有准备,雨霖铃的风晴宫主也一直隐在暗处助力。”
螽离顿了顿,看了眼崔宸玉的神色,随后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
崔宸玉耐心告急,手中折扇抬起,不轻不重地敲上螽离的额头,道:“怎么了?快些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平白挨了一下的螽离有些委屈,捂着被敲的地方瘪瘪嘴道:“小舅舅,霍姐姐呢?”
折扇指向马车的方向,崔宸玉不想知夏二人太过担心,便只是说道:“落水受了凉,在马车里面歇着。”
知夏满眼的期待瞬间转为焦急,声音也隐隐带上了哭腔,她道:“落水?小姐儿时便落过水,而后便落下了不能言的毛病,现下怎得又落水了?!”
“我去看小姐!”知夏匆匆向崔宸玉行过一礼,拽着一旁一直未发一言的庄熠朝着马车快步而去。疾步行至车外,知夏小心翼翼询问道:“小姐!您还好么?”
马车帘子一扬,霜刃探头出现。见门外是熟悉的人影,她掀帘子的手一顿,庄熠也怔愣在原地。知夏一声清脆的“小姐”困在喉中,她看看霜刃,又看看庄熠,满头雾水。
知夏:“……”
这什么情况??我的小姐呢?我那么大一个小姐呢???
这时,熟悉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于马车内响起,很轻,知夏却听见了。
霍时煦道:“我在这,进来吧。”
一股热泪涌起,知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入马车之内。在看到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但身体还全乎,现今也是清醒着的霍时煦,再也忍不住直直扑倒在霍时煦怀中。
低低地啜泣声在霍时煦胸前响起,声音闷闷的:“呜呜呜小姐……我听到您落水了,我以为,我以为……”
一碗姜汤灌下,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