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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煦缓缓坐起,细细地观察着手中的小蛇。小蛇的金黄竖瞳此刻已红得发黑,可奈何七寸被拿捏,毒牙被饼卡住,满身毒液蓄势待发,却又无可奈何。
小蛇:“嘶嘶嘶——”(果然跟那个女人血液味道闻起来差不多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霍时煦:“?”(抽风了?)
白霁月说过,若是实在不愿认主,直接杀了取血也能达成目的,不过是需要多费些日子。她瞧着这蛊王的样子也是个桀骜不驯的,应当不会轻易间认人为主。
罢了,杀了便是。
手中用力,窒息的感觉更胜。蛇头一歪,完蛋了,它不会成为它们南诏蛊虫界第一个因为贪吃被捏死的蛊王吧……
不要啊……
冰凉的泪水打在霍时煦的手指尖,霍时煦手中的力道顿时松了些。只见小蛇早已恢复寻常竖瞳,黑漆漆的瞳孔占据了半个眼球,它泪眼婆娑地望着霍时煦,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不一会儿霍时煦指缝间都被水渍沾湿。
霍时煦:“……”(这货还会哭?)
小蛇:“嘶嘶……”(呜呜呜坏女人,怎么来的全是坏女人!)
霍时煦:“!”(蛊王开智居然是真的!)
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轮到蛊王好奇了——
这女人也和它一样不会说话吗?
上一次来的坏女人,除了把它们这里一锅端之外,可是在这里喋喋不休了好久……若非蜘蛛阿姨有先见之明,将它藏在青苔石缝之中,怕是连它也不能长到如今。
蛇头疯狂摇摆:“嘶嘶嘶——”(坏女人能不能先把它放开啊,这个肉饼卡在这里很丢蛇脸的喂!)
霍时煦:“?”(又抽了?)
蛇眼疯狂示意:“嘶嘶嘶——”(把饼拿开!你眼睛瞎吗!!!)
霍时煦:“……”(蛊王这么活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