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道:“别急着做决定。一切听从本心,没必要为了所谓的规矩和制度,让自己不开心。人生短暂,世间万物转瞬即逝。人活一世,不过就是活一个自己愿意。”
霍时煦有些懵懂,这与她从小到大所听到的话好像都不大一样。活了十八年,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同她讲。
沈归也没指望她能在短时间内明白,温柔挥手道:“你的侍女在门口等你,我便不送了,回去好好休息。”
霍时煦冲他点点头,再次行过谢礼,转头离去。刚踏出锦月殿的大门,便见到知夏在头顶来回挥舞的手臂,她小声呼唤道:“小姐!小姐这里!”
霍时煦笑着冲知夏点点头,向前走去。刚走两步,她定睛一看,知夏身后有一修长的黑影站在树影之中,不是那崔宸玉是谁?
她瞬间便想到刚刚沈归同她说的南诏习俗。原本她只当是崔宸玉救她性命过程中不得不发生的小插曲,被沈归这么一解释,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面颊有些燥热。
霍时煦脚步方向一转,一时也不打算去寻知夏,竟是直奔清风阁而去。知夏见霍时煦健步如飞,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小跑跟在后面,边追边小声呼唤她家小姐:“小姐,你等等我啊……”
一阵微风拂过,卷起片片树叶。其中便有几片零零散散地落在崔宸玉发间与衣袍之上,他也不曾察觉,只是望着奔跑过去的背影,喃喃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怎么跟见鬼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