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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地跪在他面前,崔宸玉再也无法自持。
崔宸玉面色沉静,声音也较平日里低沉许多,他微微躬身,认真地与霍时煦四目相对,开口道:“此举非良方,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一次两次还好,但若长时间使用此方,可能会对你的身体有不可逆的影响。”
“上一次药效发作的时间之内,你应当已经体会过此举的副作用。”说到此处,崔宸玉有些懊悔。
这个方子在他们南诏王室不是什么秘密,他小时候也曾见过有人使用,确有成效。可当他装作偶然与白霁月提起这个蛊虫,这才从阿姐处得知,此方只能应急,若是乱用只会弊大于利。
崔宸玉向前一步,视线却没有离开她,紧接着道:“此方会让人五感混乱,并随着时间的流逝随机消失。随着使用的愈加频繁,感觉消失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他的声音低沉,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霍时煦被他的步伐逼得下意识后退。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崔宸玉逼到墙角。她安静地观察着面前的崔宸玉,他不笑的时候面部轮廓的锋利尽显,一双丹凤眼微眯,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入得他眼。
而此刻,这双眼里,只有她一人的倒影。
耳边再次传来崔宸玉的声音,他道:“到时候可能听觉、视觉也会同时消失,亦或者是嗅觉、味觉,可能到最后,它们会同时消失。
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再次使用吗?”
霍时煦眼也不眨地回望着崔宸玉,二人的瞳孔内此刻只有彼此。
而后,她笑了。
她并没有再次提笔,只是对崔宸玉打了个手势。
【是的,我需要。】
她太需要说话的机会了。她要重新组建霍家军,她要为父洗刷冤屈,为母报仇,将幕后黑手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