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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白霁月下令道:“多派些人手,盯紧他,我要他的所有动向。另外,叫雾影召集精锐,随时待命。”
“是!”霜刃得令。
白岚睡得十分香甜,想来是做了美梦,沈归轻柔地将被子掖好,拿过床边的木杖向门口走去。白霁月在门口静静地等他,一双美丽又凌厉的丹凤眼此刻满是柔情,温柔似水地看着她的爱人——这个曾经在战场之上与霍其真齐名的骁勇战士,如今却只能孱弱地慢慢向前行进,倒真是圆了她们初见时他随口编的身份,真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出了寝宫,白霁月方才开口道:“提凤凰城之时,我原是想问你,想不想要回家看看?”沈归失笑:“娘子,你就是我的家,我还回哪去?天地良心,我外面可没有莺莺燕燕,娘子莫要乱说。”
又来了。
这人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惯会转移话题。
白霁月无奈:“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白云苍狗,一晃竟已十年。
白霁月细细地观察着沈归的神色,见他一切如常,微叹道:“罢了。”话音一转,她望向绮声阁的方向,道:“大靖新帝此刻便在王都之内。”
“还有一名女子带着二人连日来在城内辗转了许多地方,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大靖皇帝似乎是随她而来。”
“那女子身份可知?”沈归问道。
白霁月摇了摇头:“暂不知晓,距霜刃上报连日来的观察来看,此人五感混乱,先是目不能视,而后恢复,取而代之的便是口不能言。但似乎这姑娘比起瞎子而言,当哑子似乎更熟练一些。”
沈归沉吟:“能让姬嘉佑亲自冒险来寻的哑女……想来只有那一位了。阿霁,这女子年岁几何?”
“约莫与阿宸差不多大吧,比大靖皇帝大一些。”
“前段时日刚收到消息,霍家被故技重施,坐实这谋反的罪名。而后长公主殉情,郡主落崖,整个霍家势倒,虎符被周沁回收,整个漠北的兵权如今都被她握在手中。”
“想来定是长宁机警,演了一出金蝉脱壳。如今姬嘉佑亲自来了晋州,长宁可能有危险。”
沈归伸手拉住白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