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圣女为尊,一脉相传,唯圣女血脉且为女子才可继承尊位,千百年来皆是如此。
圣女身份神秘至极,至今仍未有外人亲眼目睹过圣女的亲面目,只知圣女身量窈窕,步步生莲,出门总是面覆白纱,无数高手随侍身旁。整座宫殿有不小于五处专门放置毒物的殿堂,有传言称,在圣女五步之内,触之即七窍流血,若无解药必死无疑。
此时此刻,霁月宫内的宫人正忙得人仰马翻。
一盆盆清澈的热水入内,不多时便变成血水,源源不断地从锦玉殿内端出。巫医颤颤巍巍地半跪在床前,在圣女的威压下冷汗岑岑,手上一刻不敢停。
同样出现在床尾不远处的还有消失不多久的螽离,只见他双手一左一右地拧着自己的耳朵,老老实实地跪在床前认错,还抽空斜眼关心一下他正躺在床上清毒的小舅舅。
白霁月站在床前不远处,眉心紧皱地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崔宸玉,再转眼便是螽离鬼鬼祟祟地伸头,气不打一处来,婉转动听的声音此刻压抑着怒气,她道:“你们出去鬼混,我不管你们!你们不爱待在晋州,非要待在什么云遥村,我也依你们!”
“要死了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让他死外边!”不轻不重地一脚直接踢到螽离背上,螽离瘪了瘪嘴,转头抱住踢过来的大腿,就着跪下的姿势抬头委屈地看着白霁月:“阿娘……我知道错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压根劝不动小舅舅,我拦过好多次的。”
给霍时煦疗伤后的第四日,他们便紧急出发。日夜兼程紧赶慢赶了整整两日,这才回到了霁月宫。
中途崔宸玉就晕过去好几次,全靠带的宝贝够多,一路吊着命。等到了霁月宫门前,螽离几乎都要站不稳,哭着跑进来叫人的。
巫医长老也说,若是再晚半日,连他也无力回天。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螽离委屈巴巴,白霁月性子也忍不住软了些,抬手轻柔地摸了摸身旁低着的小脑袋,嘴上却还是愤愤道:“等他醒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客栈内,知夏端了盆热水进来,道:“小姐,入夜了,洗把脸早些休息吧。”
“嗯。”
等霍时煦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