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离开吧。”霍时煦起身,知夏立马提裙跟上,年纪小忘性快,一会功夫便将对冤魂的害怕抛之脑后,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这南诏都城。
“小姐,这晋州看着确实与西京十分不同……哇——是竹编犬!”一只精美的手工竹编小狗吸引了知夏的注意力,霍时煦也不由看过去。
南诏盛产竹,各类珍惜品种在此地不说随处可见,也算是分布甚广。晋州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淳朴,长街摊贩吆喝声不停,原材料就散落在摊位边,一边吆喝着一边创造出独具一格的织锦和竹编物是每户商家的日常。
除了使用频率较高的竹筐竹篓外,更小巧可爱的便是这些拟动物植物的竹编小物,栩栩如生。此时,一只竹编小鸟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霍时煦掌心,她小心翼翼地仔细打量着。
南诏苗族众多,苗服算其中一日常服饰,此地摊主便是一名身着苗服的中年妇人。她看着十分慈眉善目,笑起来眼睛弯弯,朱唇轻启,声音如银铃般泄出。只听她道:“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晋州才会的竹编凤凰,你别看它小,内里乾坤可大着哩!”
闻言,霍时煦手掌一旋,将此物抬至与她视线平行之地,手指点了点“凤凰”的冠,问道:“这是凤凰?”
摊主笑意更显,道:“这是自然!唯有我们晋州才有这般编织凤凰的手艺!”她语气自豪,银铃般的声音更为清脆,接着道:“你仔细看它的肚皮,不仅严丝合缝,没有用一丝外力织就而成,扯一扯尾巴,还能打开一个小口,还能往里面放东西呢!”
霍时煦照做,轻轻一拉,肚皮顺势打开。这小“凤凰”真如摊主说得那般精巧,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摊主趁热打铁,继续推销着摊位上的其他物件,但霍时煦都显得兴致缺缺,只是礼貌地听着,待摊主热情消退,立刻示意知夏付钱。
“此物,确定是只有你们晋州人才会织吗?”霍时煦问道。
摊主不假思索:“那是自然,别说是别处人,就是不是晋州土生土长的都不会,学这个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学成的。再说了,编织此物所需要的竹子原料柔韧度要求很高,别地根本长不出这样的竹子,只有我们晋州才有。”霍时煦了然,再次谢过摊主便离开。
“只有晋州有……”
“只有晋州土生土长的人才会……”
那为什么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