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熠!快回来!小姐受伤了!”庄熠担心对方是调虎离山之计,虽心内愤愤,却还是止步回归,毕竟小姐的身体最要紧。
这掌柜的的暗器使用得炉火纯青,霍时煦挽剑抵挡之下,虽说都避开了要害处,却还是自脖颈到手臂,甚至大腿边都没有逃过被划伤的宿命。
血液缓缓洇开,渗透至外衣,不到片刻,霍时煦整个人像被泡在血里一般。
“不对劲。”掌柜的逃离后,螽离第一时间便将止血的药粉递与知夏,可血液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崔宸玉面色沉沉,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救你命的债,你已用物抵过。我留在凤凰城,也不单单是为了你,这你都明白。”
所以,你完全不用拿自己的安危去换我的安危。
如今,一债又一债,你要我如何去还?
霍时煦闻言扯出一丝安抚的笑意,她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向前去了,像她脑海中排练了很多次的那样。
眼神渐渐涣散,脑海也不大清明。就这样死去,其实也不错,对吧。霍时煦眼前闪过很多回忆,她好像回到了阿爹还未出征,一直跟她和阿娘待在一起的时候。
脑海画面不断闪回,她总忍不住想,阿爹阿娘在那边是否也布置好了一个家,在等着她的到来——
到时候她还可以跟阿爹阿娘炫耀,她救了好多好多人,还将救命恩人的恩情也还清了。
她长大了对吗?
脑海画面奔涌,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霍时煦不由自主地向一旁软倒。预想之中的坚硬冰凉并未到来,鼻间传来一阵药香,一个温热的怀抱接住了她。
“好香啊——”最后的意识残留,霍时煦没忍住往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