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煦面色焦急,来不及寒暄,她冲螽离点了点头,步履匆匆。
“诶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凤凰城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先听我说!”霍时煦耳后传来一阵清脆铃响,是崔宸玉腰封流苏银坠相撞的声音。
去路被拦住了——
“真是难缠。”霍时煦内心吐槽,但好歹是救命恩人,总不能真的出手伤人。
耐着性子,霍时煦停下脚步,长身玉立,静待崔宸玉开口。
“凤凰城内势力盘根错节,我也只是了解到冰山一角。但你的侍女失踪,与幽楚轩脱离不了干系。”
“或许你需要我的帮助。”崔宸玉微微歪头,嘴角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霍时煦挑眉,示意他继续。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崔宸玉指了一个方向。
霍时煦内心翻了个白眼,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说半句藏半句。
可奈何确实人生地不熟,霍时煦无奈地耸肩,深深叹了一口气。
本地人总有本地人的办法吧。
看在他救过自己性命的份上,姑且再信他一回。
因为地势的原因,苗疆常年温度宜人。春意荡漾,群山环绕,微风混着青草的气息清爽至极。
霍时煦行进速度很快,知夏已经失踪一个时辰了,多拖一阵就多一分危险,她等不起。
脚步不停,望着前方掠过的残影,崔宸玉身形修长,宽肩窄腰,背影穿梭在城间也像一道靓丽的风景。
若是能说话就好了。
霍时煦心想——
这样就不用再听这位救命恩人故弄玄虚了。
——
她并不是先天就口不能言。
事情发生的那一年,她年纪尚小,当年是为何突然落水,现在早已记不清。
只记得总是视线模糊,半睡半醒,整日都是昏昏沉沉的。
待彻底清醒后,她再也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母亲身边的嬷嬷告诉她,她高烧反反复复地烧了五天五夜。母亲硬生生在崇徽宫跪了三天,太后这才解了禁足,容许母亲来照料她。
母亲很自责,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忍一时意气,这才没有保护好年幼的她。
高烧烧哑这件事情听起来虽然匪夷所思,可倾尽整个太医院之力,也未能查出结果。
太医院会诊了大半年,只留下一句——郡主身体尚可,若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