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瞬移,不是高速移动,而是真正的消失。下一瞬,她出现在废墟的另一端,刀光闪过,一只咒灵的头颅飞起。
再下一瞬,她出现在三米外的另一个位置,刀锋斜斜划过,又一只咒灵被拦腰斩断。
她的移动没有任何规律,没有可以捕捉的轨迹。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道刀光,每一次刀光都带走一只咒灵。
黑色的血液在空中绽放,像一朵朵诡异的烟花。
十二秒。
十二只咒灵。
当最后一只咒灵的身体化作黑烟消散时,绯月畏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站在那只被剖开的茧面前。
刀尖点地,姿态从容,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只有刀身上,黑色的血液已经积成了一层,正沿着刀锋缓缓流淌。
绯月畏低头看了一眼。
她抬起左手,两根手指捏住刀身,从刀根到刀尖,轻轻抹过。
黑色的血液被她从刀身上“请”了下来,在指尖凝成一滴,然后被她随手弹开。
刀身恢复了清亮,月光下泛着泠泠寒光。
随手抛出,长刀“砰!”一声扎在面前的地上,刀穗甩出犀利的弧度。
加茂宪纪默默吞咽口水,将眼皮小心翼翼地抬起来。
绯月畏从口袋里取出一方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一根,一根,又一根。
擦完后,她把手帕叠好,重新放回口袋。
然后她抬眼,看向三个少年。
“两个咒术师,一个在职二级、一个实习四级,打个准特级的咒胎要靠非术师自寻死路吞食特级咒物?”
伏黑惠和加茂宪纪顿时头皮一紧,脖子连带耳朵都红透了。
帐在消散,晴朗的夜空逐渐呈现在头顶。
月色洒在废墟上,独独照亮了立在废墟最高处的绯月畏。
“京都咒高就是这么教你的?”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加茂宪纪知道这是在问他,于是默默低下头,不敢反驳。
“还是五条悟是这么教你的?”
伏黑惠跟着低下头。
最后轮到虎杖悠仁。那个好像在发光的人低下头看向他的时候,虎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然后听到对方说:
“看来我有必要见一下你的监护人。”
“不,”虎杖下意识拒绝,“我爷爷——”
但是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
“畏,这可不是我教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