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笑眯眯的前·极恶诅咒师夏油杰,又看了看旁边坐得四平八稳的两个白发特级,手心都闷出了汗。
他们颤巍巍地翻开面前的资料。
不多时,惊呼声从各个角落响起。
“这……”
“怎么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窃窃私语渐渐汇聚成不安的嗡鸣。
许久以后,坐在最中间的老人——那位七十三岁的内阁审议官——拉过话筒。他的声音低沉,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从各位给出的资料上看,这个名为‘羂索’的存在,不光在咒术界隐匿了不知道多久,甚至连非术师社会也不曾放过。而到目前为止,你们所知晓的他选择的寄宿对象之间,看不出任何共同点。”
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扫过对面五个人。
“这才是迫使咒术界必须尽快和非术师社会建交的原因,对吧?”
“正如您所言。”夏油杰摊手,“如果不是为了围剿这颗脑花,我们不会这么着急和各位开这个会。”
他的笑容收敛了些,露出几分真实的凝重:
“想必各位也很清楚,任由对方流窜在外,危害有多大。毕竟他切换寄宿身份的机制,到目前为止还没摸清。指不定什么时候,遭殃的就会成为在场的任何一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这不是危言耸听。”
老人的目光转向五条悟。
“最强特级五条悟,”他问,“连你也对付不了吗?”
“不是对付不了。”
五条悟的两条长腿不知什么时候交叠搭在了长桌上。他靠在椅背里,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家客厅:
“他的术式很特殊,基本不会留下残秽。一旦被他占据身体——‘六眼’看不穿对方的术式,除非他当着我的面掀开头盖骨。”
话音落下,在场好几个人脸色发青,几欲作呕。
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足够让人做噩梦。
老人深吸一口气,转向绯月畏。
“绯月特级呢?”
资料第一页显示,首先发现羂索存在的,就是她。
绯月畏墨镜后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在灯光下一闪而逝,像暗夜里的火星。
“羂索的术式有混淆的效果,旁人无法看穿他的寄宿。”她的声音冷冽,没有起伏,“但他的术式对我无效。我能